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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號第八層級:高壓性的支配者    我們在一般狀態下的第二型人身上看到的佔有欲已變為以自己的方式、有時甚至是神經質的方式強制性地要求他人付出愛。此時,第二型人出現了幻覺,自認為有絕對的權力向別人索取想要的一切。在不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看來,其他人必定擁有他們想要的一切,因為他們認為,以前他們曾自我犧牲,現在別人也應當為他們犧牲一下。    神經質的第二型人害怕得不到別人的愛,幾乎有些歇斯底里,他們可能會變得極其不理性而且非常難以應付。他們掩蓋自己內心需要的能力崩潰了。處在第八層級的第二型人缺乏以連貫的方式維持自己無私形象的能力。他們無比自私,堅持認為他人必須把他們的需求擺在第一位;此前他們的自我需求間接地通過各種服務於他人的方式尋求滿足,現在卻沖到前頭,直接要求別人給予,而且就像是報復一樣地要求別人。    處在第八層級的第二型人因為被無情地拋棄而努力尋求情感上的滿足。他們渴望愛,並力圖借助幾乎一切手段來發現愛。處在這一不健康層級的人通常都有非常不幸的童年,可能曾受到過生理、性或情感的虐待。結果,不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即使被愛也不理解真正的愛。相反,他們強行尋求在孩童時期與保護者曾有的各種聯繫,不管是虐待、暴力還是被忽視。他們強行尋找的這些聯繫通常是焦慮的明確信號。亂交、破壞以及其他形式的性行為可能都很常見。    他們的情感需要也不再是這個層級顯示出的人恪的唯一方面。第二型人長時間地陷於深深的痛苦和怨恨中,現在,他們的仇恨和憤怒浮到了表面。他們以各種方式表現出對他人的蔑視和不滿.然而他們殘留的破碎的自我要求為他們的攻擊性辯護,並保恃著他們僅存的一點點愛,以免自己被徹底拋棄。    他們的攻擊性常常通過一種令人不安、沮喪的方式表現出來,他們以愛的名義貶損他人。 神經質的第二型人會對別人做出最錢忍的評價,不管是在背後還是當著他人的面,只要有需要,他們就會”為了自己的利益”這麼做。他們也可能通過收回他們的愛來懲罰別人。(“行,你就試著去獨自生活吧”)他們毫不猶豫的對他人失去他們後的生活作出可怕的預言。(“你不會幸福,沒有我,你會顏面盡失。”)通過否認自己的私心私欲,通過告訴人們自己是多麼盡心地為他們著想,或自己沒有任何的外顯動機,他們肆無忌憚地談論著、做著他們他們高興的事。(“我可以要他的任何東西,因為我愛他。”)    他們對別人充滿狂暴的怒氣,並且會表現出來。他們已經脫掉了愛的外衣,毫不客氣、尖銳地抱怨別人是如何糟糕地對待他們,他們的健康如何受到了損害,他們是如何得不到感激。他們會不斷地提起往事,反復述說他曾如何幫助別人,以前沒有他,別人是如何的無助,他如何使人們成為了現在的樣子。(“記得我替你做過什麼嗎?難道這就是我應得的回報嗎?”)    他們通過不停的抱怨及批評來吸引別人的關注,但那是一種錯誤的關注一一他人的怨恨和憤怒。當然.不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也知道這一點,而且這變成了他新的抱怨來源,惡毒的譏諷就此迴圈下去。然而,他們覺得他們的任何無禮行為或傷害別人的事情都決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因為他們深愛著他人,卻得不到愛。因此,他們可能做出最可怕的事而不會覺得良心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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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號第七層級:自我欺騙的操控者      在人們的生活中,向不健康層級轉變通常需要一種環境背景,或是受到長期的傷害,亦或是一場重大的人生災禍,而這些一旦發生,第二型人就會經歷一種糟糕的劇烈轉變。他們的攻擊性已經很強烈了,但因為這種攻擊欲望和他們”好好先生”的自我形象相衝突,因而他們不敢表達內心真正的感覺。結果不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必須通過間接方式來表現他們的攻擊性,通過操縱他人來攫取他們想要得到的那種愛的回應。但是不管怎麼說,即使是操縱別人,所獲取的回應也永遠無法滿足他們。    感受不到自己被愛不僅會傷害到不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甚至會使他們的整個價值系統(“愛”的價值系統)都發生問題。假如連愛都無法讓他們得到想要的,還有什麼可以呢?愛別人卻得不到別人的回報,這令他們氣憤萬分。真正的答案是:他們所謂的愛並不是真正的愛,而是相互依賴和需要的極端形式。在第七層級,第二型人太過神經質,以致無法辨認愛,更別說付出或接受愛了。當他們在使用愛這個字時,他們的言辭不過是一噱頭,其目的在於從別人那裡以較間接的方式獲取某些東西。操縱就是這場遊戲的名字。    操控他人的第二型人是犯罪大師,他們可以像樂團指揮掌控樂隊一樣把他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把罪惡感的程度提高到強烈的齊奏,或降低到微弱的低吟。他們的操控使人們互相對立,更糟的是,他們能使一個人與自己對峙。人們會很震驚地發現:不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的操控竟然把他們遠遠地推離了自己的中心意識。即使是成熟的男性與女性、家族和公司的領導人物,一樣被這種與自己反目成仇的操控搞得支離破碎、苦不堪言。不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通過讓別人陷入自我懷疑、產生負罪感和困惑,從而使別人失去自我控制力。    他們以”助人者”的形象出現,控制他人,因為他們能治癒他們給別人帶去的痛苦。他們暗地裡用一隻手在別人柔弱的部分紮上一針,又用另一隻手安撫傷處;他們一方面把你弄得很消沉.另一方面卻以曖昧的恭維來支持你的自信心;他們一邊從不讓你忘記你的閑難所在,使你覺得未來毫無希望,另一邊卻又向你保證永遠和你站在一起;他們撕開你的舊傷,然後又趕緊跑到你身邊把傷口縫合起來。他們成了你最好的朋友,也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你最可怕的敵人。    同時,不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總是覺得在被迫為他人做他們需要的事。他們很不健康,不能真正對他人有所助益,但他們仍然控制不住自己,這必定會導致心理健康問題。這種問題一開始常常表現為第六層級的疑病症。感覺有病使第二型人暫時地脫去了為每個人著想的外衣,但他們並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壞人或自私的人。一段時間後,隨著憤怒和挫折繼續”積聚”,繼續暴飲暴食和用藥,他們真的得病了,並開始用疾病作為吸引別人注意的手段。在不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那裡,憐憫成為愛的替代品。    當然,要説明不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是很困難的,他們對治療有著一種頑固的抵觸情緒。他們把自己置於至高無上的道德地位,不管他們說的或做的是什麼。而且他們喜歡強調自己的動機絕對單純,並會以此質疑他人的動機。假如第二型人不自我反省,沒人敢懷疑他們的動機,甚至連實質的證據對他們也沒有影響,因為這些會被看做是與他們的良好意圖無關的東西被忽略掉。不健康的狀態下的第二型人時常會通過善和內心法則將自己的所作所為神聖化,以此來為自己辯護,使自己成為可依靠的人。他們借助宗教的合理性把自己從罪惡中解救出來或免除自己的行為責任;他們把別人對情境的客硯分析和自己來高尚道德感的至高無上的倫理觀相對比,以顯示前者的微不足道。他們把那句”愛,並做你想做的的格言變成了在”愛”的名義下胡作非為的護身符。    所有這些破壞性的行為都來自不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壓抑在內心的怒火,來自他們想繼續維持破碎的自我而進行的鬥爭。他們確信,如果人們不再依賴他們,那麼每個人都會離他們而去或是終將拋棄他們,所以他們用盡一切手段、不惜一切的想要掌控他人。他們害怕被拋棄,而且會因為所愛之人令他們遭受這種折磨而感到特別惱火。但是,他們仍然不承認內心中存在著恨,甚至不承認有任何自私自利的念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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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號第六層級:自負的「聖徒」  此類人的觀點比較好理解:一般狀態下的第二型人自覺他們做了很多好事,為別人做了很有意義的事。他們犧牲了自己,關心人們的需要,可他們只是希望別人為此感激自己。在他們看來,別人將他們所做的努力完全看成理所當的;他們覺得沒有人看重他們,也沒有人考慮到他們的需要,或以相同的方式為他們犧牲一下,他們覺得別人都忘恩負義,從不為人著想,甚至必須隨時提醒才知道他們是多麼善良。   第二型人這樣做是因為:要他們欣賞自己——而且又要控制自己的攻擊性衝動一是很困難的,除非他們的價值能被別人所肯定。曾經在表面上如此以他人為中心的人在這個階段已變成注重自我利益但卻表現得十分謙虛的以自我為中心的人。這個階段的第二型人確實太過注重自我,自負地認為自己是不可或缺的。他們讚揚自己,甚至無恥地自吹自擂——“謙遜地”大談自己的種種美德。    自負是一般狀態下的第二型人的主要缺點。他們十分自我欣賞,也從不漏掉任何機會提醒他人:有多少人正愛著他們,他們有多少朋友或他們做了多少善事。(“想像一下,像我這樣的人成為了你的朋友!人家告訴我,說你認識我這樣的朋友是你的福氣。”)他們可以一字不差地道出他們認識的每一個人的姓名,如果這些人稍有名氣的話更是如此。(道出姓名是要帶給別人這種印象:有他們這種朋友真好;也是要傳達這種訊息:最好重視他們,因為已經有很多人都這樣做了。)    自滿的他們並不知道他們的驕傲程度,他們喜歡讓別人覺得自己是個無私的聖人,並要別人注意到他們的美德。如此,他們的慈善行為就不會默默無聞了一這當然是為了啟發他人。他們喜歡閃耀在別人的眼中,喜歡有人稱頌他們的美德,喜歡被人說成是大好人,當然最好是聽到有人用最熱情的詞語談論他們。(當然,他們也許會說自己有許多小毛病,但上帝會幫助所有知錯能改的人。)    事實上,到目別為止,他人只是一般狀態下的第二型人的自我的附屬物,是他們自驕自滿的來源罷了!    從一定意義上說,自負對於第二型人也是有破壞性的,因為它使第二型人不承認其怨恨或情感衝突的程度。第二型人認為,如果他們承認了這些“負面的情緒,很快就會被拋棄。事實上,情況可能恰恰相反。當他們不想承認自己日益增長的傷害和憤懣時,他人無疑會感覺到,從而對第二型人發出的混雜信號產生厭煩感。一些面對面的交流是有幫助的,但在第六層級,他們對維持其虛假的自我形象太過投入。    公僕已經成為了主人。他們的自尊自重以及他們的自戀受到的傷害是如此之深,以致需要他人不斷地感激:沒有終止的感激、關懷及讚揚必須像河流一樣向他們流去。他們希望別人能投其所好,這樣才能表現出他們的重要性;他們覺得別人應當以現金或其他形式回報他們之前的犧牲,不論那犧牲是真正做到的或只是口頭說說的。    有時候,明明是很久以前的善行,自負的第二型人卻覺得受惠者永遠欠他的人情。問題在於他們太過高估了以往自己為他人所做善事的價值,卻低估了他人為他們所做的一切。尤其令人惱火的是,你將發現第六層級的第二型人把他人生活中的每一件正面事務都歸功於自己,好像別人的成功或快樂都是他去成就的一般。   第二型人認為他們是不可或缺的,沒有他們的幫助,別人就只能一事無成(“你必須為此感謝我”),而且還毫不害羞地說出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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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號第五層級:佔有性的「密友」      因為人際交往能力出色,對於一般狀態下的第二型人而言,身旁聚集著一群曰益依賴他們的人並不稀奇。他們喜歡營造一個以自己為中心的大家庭或共同體,這樣,他們便成了他人生活中的重要人物。他們籠絡他人,使他人覺得他們既是這個家庭中的一分子,又因受邀加入這個大家庭而對他們感恩戴德。   在這個階段,第二型人就像是典型的猶太母親,永遠覺得對別人的服務不夠,不同宗教信仰及性別的第二型人都同樣具有這種行為傾向。他們在實際上和情緒上不斷地幫助他人,總想用一些事情對別人施加強烈的影響。很少有什麼能像有人看似真誠地為自己考慮那樣令人敵意盡消,而一般狀態下的第二型人對那些因為自身的心理因素急於找尋母愛的人確實是最有影響力的。    因此,一般狀態下的第二型人對於那些需要他們的人而言是值得信賴的,但這也會引來一個嚴重的問題。由於第二型人關懷他人是為了獲得讚賞並最終滿足自己的需要,所以挑選功能失調、情緒混亂的人只會使獲取足夠回饋的機會變得遙不可及。第二型人最終把注意力轉向那些根本不能報答他們關心的人——癮君子、老弱病殘者、情感受到傷害的人。   第二型人總是在他們的情感對象那裡尋找賞識的特別信號,若不是因為這個事實,他們的行為本來沒有什麼問題。但可悲的是,第二型人開始擔心受到他們照顧的人愛別人勝過愛他們,而且他們相信,如果別人要想安定生活,就必定需要自己。為此,第二型人越來越多地用各種方式讓他們所愛的人需要自己。他們的超我不允許他們承認這一點,可即便如此,第二型人還是會繼續說服自己相信他們的動機僅僅是無私的愛。    當然,愛仍然是他們的最高價值,他們渴望愛每一個人。愛成為他們的藉口、理由、所有動力及唯一的生活目標。如果說有一種人什麼事都做不好,那就是正在談論愛的一般狀態下的第二型人。但是,同樣明確的是,一般狀態下的第二型人在談到愛的時候,意思是只有他們的愛才能滿足每個人的需要。   因而,一般狀態下的第二型人把每個人都看做是渴望愛和關懷的無助孩子,他們把這種愛和關懷強加於人,而不管那是否是他人需要的。他們總在別人的身邊徘徊、干預,自作主張地提出建議,強行闖入他人的生活,把自己的想法強加於他人——以自我犧牲的愛的名義使自己成為讓人討厭的人。困難在於,他們過分地自我犧牲,成了夠道者,編造出一些需要去滿足,以便讓自己在別人心目中佔據更為重要的位置。總之,他們渴望被人需要。    他們變成了大忙人,干涉每一個人的私事。第二型人甚至把充滿愛的父母的角色轉移到同事身上,把每一個人的事都看成自己的事,從替人找工作到為別人裝修公寓提供建議,等等。因為他們希望別人需要他們(他們的愛、建議、支持及指導),他們毫不猶豫地闖入他人的生活,為他人提供幫助。可別人常常把這種行為看做是一種干涉,並開始疏遠他們——而這正是第二型人極力想要避的。    第四層級的親密對話也會變質為嘮叨,這也有助於讓別人知道第二型人有多少朋友以及他們之間的關係有多麼親密。他們喋喋不休地談論著自己的朋友(以及他們與朋友之間的友誼),並且事無巨細。(“我們來聊一聊。”)他們甚至認為,問及具體的私人問題也沒有什麼。絕大多數人常常覺得要拒絕他們的詢問十分為難(或是太過依賴他們)。問題在於,這種資訊的交流是單向的:一般狀態下的第二型人總是打聽別人的隱私而很少暴露自己的隱私。畢竟他們沒有難題:他們是來幫助別人解決難題的。    一般狀態下的第二型人很快就能打入別人的生活,而別人將毫無例外地發現,要送走他們實在很困難。更不幸的是,他們開始要別人忍受他們,忍受他們那種愛的負擔(實際上是他們感受被愛的需求)。一點也不奇怪,他們的闖入對於他們自認為所愛的那些人,總會產生負面影響。但是,因為他們的愛如此殘酷地犧牲了自我,所以受惠者對於他們所給予的幫助的品質,不能有任何怨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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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號第四層級:熱情洋溢的朋友      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真的非常善良,而一般狀態下的第二型人對於自己的情感和善意做的沒有說的好。在心理方面,有些反向的齒輪已經開始產生作用,他們原本聚集在他人身上的注意力開始轉向自己,以自己為焦點。他們的注意力從做好事轉到不斷確認他人是愛他們、對他們有感情的。    一般狀態下的第二型人開始擔心自己為他人做得不夠多,沒能真正“贏取他人的心”;他們還開始把愛等同於個人之間的親密關係和接近程度。親密關係當然是所有良好關係的一個本質特性,但第二型人開始把焦點集中在這個方面而把其他許多東西排除在外,並且有時是在不合適的情境中。    他們想要人們注意他們是多麼的關懷他人、願意分擔他人的感受。在交談中,仿佛是為了提醒人們,彼此之間的關係有多麼特殊,他們喜歡和人們談論彼此之間的關係。(“我們走得這麼近,這不是很令人驚喜嗎?”)事實上,第二型人總想與他人更為親近,總想讓自己相信他人是真的想要和他們在一起。   在第四層級中,第二型人可能仍是樂於助人的和大方的,但他們似乎對被看做大方的人更感興趣。他們友好而健談,並想與所有遇到的人友好相處。處於這個階段的第二型人可能十分感情用事一他們總是把自己的內心掩藏起來,同時又不加分辨地對每個人傾訴自己的感受。他們有籠絡人的技巧,很快就能使別人把他們當做是朋友而不只是熟人。與他人發生身體接觸時,他們經常緊握對方的手或搭對方的肩膀。他們喜歡身體接觸,接吻、觸摸及擁抱等都是他們外向的自然表現,也是他們外露的風格。    在這個階段,一般狀態下的第二型人都是為取悅他人,使別人在滿足之後能返回來愛他們,可是他們絕不容許這種動機進入意識中。他們相信自己只是很單純地要去愛別人,去表現他們是多麼的喜歡別人。但是,當他們過分吹噓對他人的賞識時,真正的賞識就會變質,成為誰媚,其真正的目的不再是稱讚別人,而是希望對方能對他們的稱讚表示感激。    一般狀態下的第二型人是自信的,他們相信自己的某些有價值的東西可與他人分享,那就是他們自己——們的愛和關注。他們對自己的善意深信不疑,他們會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事給出一個讓人滿意的解釋。然而,他們並不像想像中的那麼大公無私。他們的自我已經膨脹,雖然他們很努力不讓這些顯現出來,尤其是不讓己意識到。   宗教信仰在他們的生活中常常扮演著重要角色。一般狀態下的第二型人可能有著十分虔誠的宗教情懷,並會因為他們的宗教信念而想為別人做點好事。而宗教與他們看待自己的方式也非常契合。宗教強化了他們心存善念的自我形象,使他們能夠更有依據地界定真誠。宗教也給了他們一套詞彙和寶貴的價值系統,使他們可以談論愛、友情、自我犧牲、善良,以及他們為別人的所作所為和他們對別人的感覺一所有這一切都是他們喜歡的話題。    從另一個層面講,第二型人時常會同宗教建立一種聯繫,或專注于心理能力,因為這些是第二型人所能饋贈給他人的最有價值的禮物。而且,宗教或心理能力也成為了第二型人人格的一種“附加價值”,別人可能會被這一點所吸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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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號第三層級:扶持性的助人者      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喜歡表現他們有多麼的愛他人。他們對他人強烈的正面情感自然而然地使他們表現在行動上。因此,在這個階段,服務是關鍵點,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以各種實質性的方式給予他人令人滿意的幫助。他們幫助那些需要幫助、不能照顧自己的人,給他們食物、衣服、藥品,志願從事慈善工作,運用自己所有的方法幫助別人。     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向人們伸出援手,給他人實質性的幫助,即使不便或困難超出了他們的能力所及,也毫不懈怠。他們非常瞭解別人在物質、心理、情緒或精神上的需要。在危機四伏的情況下,他們也是非凡人物,因為別人知道第二型人必定會想到他們,趕來助一臂之力。他們是那種在半夜裡都可以打電話求助的人他們對於自己的時間、心力、金錢及其他資源是慷慨的,在最好的狀況下,他們富有自我犧牲精神。確實,他們既關懷他人,又特別樂於人,因而成了大眾所追尋的人物。    當然,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不會把全部時間花在尋找別人的需要上。他們體驗著自己的仁愛,樂於和別人分享這種感覺,他們有許多方法表達這種感覺而不必公開去關懷他人。第二型人喜歡與別人分享他們擁有的一切,包括唱歌、表演、烹飪才能、私人物品,或者更簡單一些,分享他們的時間。    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把給予別人有價值的東西和看到別人成長當做自己的快樂。所有這一切之所以可能,是因為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對自己的能力和需要有一種清醒的認識。儘管他們樂於以力所能及的方式真誠地説明別人,但他們也知道自己的精力和情感的限度,他們不會超出這個限度。他們在照顧別人的時候,也在照顧自己;在照看別人的健康的時候,也在照看自己的健康;在勸告別人要注意休息和娛樂的時候,他們也要求自己這樣做。     清醒的界限也使第二型人有足夠的精力充分地享受生活。他們能夠令同伴十分開心,因為他們是好聽眾,與他人感情融洽,並且擁有真正的幽默感。他們對於自己的需要和限度保持著現實主義的誠實的態度,所以他們十分自由,人際關係也很放鬆。     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一般都對人們有著良好的影響,因為他們的愛是如此特別:他們讓人覺得的確有人在關心和照顧自己。他們能找出他人身上的優點,並以此武裝自己。他們能真誠地鼓勵和讚美他人,讓他人振作起來,自信起來。他們幫助他人樹立自尊,因為他們能給予他人所需的關懷和賞識。    即使不這樣做,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也對他人有很大的影響力,因為世上很少有什麼能比有個人照顧你、信任你、站在你身邊所產生的感受更具力量了。期望看到別人的優點,賞識他們所做的,都有助於幫他人樹立自信,創造一種大家所期望的氛圍,使他人做出了不起的事。     因此,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是好父母的典範,在最好的情況下,他們就如父母待孩子一般對待每一個人。稱職的父母總是替自己的孩子尋找最好的一切,主動為他們的幸福著想。同樣,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也主動替別人謀求幸福,扶持、鼓勵、激發他人,使他人能發現自己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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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號第二層級:關懷者     縱使不是隨時都生活在無私的利他主義中,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也會隨時關心別人的幸福,且對他人飽含同情。在所有的人格類型中,他們是最具同情心的。     同情心是一種能夠和別人一起感受、能夠設身處地去感受他人情感的特質。同情心能對他人感同身受,把他人的需求設想為自己的需求。具有高度同情心的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能夠站在他人的角度去看、去想、去聽,因而會同情人、關懷人。     他們具備了和受苦之人一起感受苦楚的能力。例如,他們從電視中聽到一則不幸的消息,他們的心就會飛到那些受苦之人的身邊。從朋友的婚姻到工作的難題都會深深地打動他們。明白有人瞭解你的感受,有人和你一起傷心,關懷你,認真地對待你的需要,盡其所能幫助他人,這一切本身就是危難之際給人最大安慰的源泉。     這個層級中,第二型人是非常健康的非凡的人,但他們缺乏第一層級的人所體驗到的那種自由。這是因為第二型人開始把他們的關注焦點更多地投向了他人,因此與自己的感受失去了默契。    他們也開始把自己看做是對他人懷有善意的人,而不是簡單地把所有情感都表現出來,讓他人知道。在第二層級,這種自我意識是相當有益的,而且第二型人仍然是非常善良的,因為他們對他人的正面情感大多是真實的和深入的。     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的情感是如此強烈、積極地投注於他人身上,因而他們很清楚他們對別人的同情及照顧之心。他們行動的主導機能是心,而不是理智,因為他們的行為受心的主導,他們不會以一種涇渭分明的態度來判斷他人及關懷自己。     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視自己為好人,實際上,他們也確實是好人。他們視自己為愛人者,實際上也確實如此。他們用心良苦,誠懇熱情,他們也知道自身所具有的這些力量。而且,他們認為,真誠地照顧他人會給自己帶來無比的自信心,讓他們敢於不顧後果地冒險。不管怎麼說,他們的自信心並非首先源自自身,而是源自他們所信仰的美德的價值。     不用說你也可以猜到,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非常慷慨大方。他們大方的一種重要形式首先是精神上的慷慨,而不是物質上的慷慨(因為某些特殊的第二型人可能處於貧困中或只是小康而已),而且這種大方更多地表現在對待他人的態度上。他們是慈悲的,並且對任何事都會做出正面的解釋,強調別人身上的優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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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號第一層級:不求回報的利他主義者     在最佳狀態下,健康的第二型人出奇地無私和利他主義,盡力奉獻給他人一種 真正無條件的、持續且無牽紳的愛。這種無條件的愛使他們不關心自己的利益,也不要求別人報答。“獲取報答”在他們的愛中不是關鍵。     真正無條件的愛自由而一無所求: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的愛與不愛是自由的, 他人回應與否也是自由的。他人可以在自己的天空下成長,即使這意味著他們日後會離開。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總是銘記著這一點,別人讓他成為其生活的一部分已是一種很大的恩惠,是別人的禮遇,而不是他可以要求的。     這是可能的,因為在第一層級中,第二型人已經明白了要關注自己的真實感受,明白了要真正地關愛自己。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可以善待自己而不會覺得自己是自私的或害怕這樣做會疏遠他人。由於學會了愛自己和關心自己,第二型人不再渴求從他人那裡獲取愛。他們能誠實地評價自己的需要並應對這些需要,有的人還能更客觀地看待和回應生活中他人的需求,有時他們認為他所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什麼也不做。對於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而言,付出是一種選擇,而不是一種強迫。     非常健康的第二型人是人類中最利他的,他們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善與好,也不會四處張揚自己的作為。他們心中似乎充滿了無盡的善意,也高興看到他人的好運氣。他們的態度是好事就該做,而不用管是誰去做以及最後誰得到好處。非常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對漁翁得利的情形並不會生氣,反正好事已經做了,有人受惠了,這就夠了。     因此,在最佳狀態下,健康的第二型人是完全公平無私的,就這個詞最真實的意義而言:他們幫助別人不是出於隱秘的一己之私,因為他們會直接地說出自己的需要。他們的意圖和行動純粹以別人的利益為導向,沒有任何秘而不宣的動機。他們的公正無私能讓他們清楚地看到別人的真實需求,而不受自我或自己被偽飾的隱秘需求的干擾。他們沒有自我和自私的想法,因而在其人際關係中,有一種特別的率真。     非常健康的第二型人有一個悼論:越是知道如何為自己付出,就越是能怏樂地 為他人付出;待人接物越是謹慎,就越是謙虛;在生活中,眾人給予權力越多,自己的需要就越少;越是不刻意尋求他人的愛,他人就越會愛他們。而且,他們認為善行並非簡單的要獲取報答,快樂就是行善的持久的回報。非常健康的第二型人樂於行善,並且充滿一種外溢的樂趣。他們是人們在生活中一直想要找尋的最明亮耀眼的人之一,他們的身上放射出一種因為心存善意並時時行善而無法言喻的快樂光芒。    很少有人能達到這種持久的、利他主義的愛的層級,但健康狀態下的第二型人做到了,且不會四處張揚。雖然他們很謙虛,從未認為自己如此重要,但他們的所 作所為又是那麼接近聖徒。他們會因為被人稱做“聖賢”而瑞情不安,因為和他們的良善一樣,他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善並不真正屬於自己。另外,他們眼中所見的不再是自己的品質。即便如此,當非常健康的第二型人處在最佳狀態的時候,他們給我們的印象也是人性所能達到的最高層級,是至善的典範。在超越自我、給自我和他人都留有空間的沒有盡頭的鬥爭中,他們可說是勝利者。他們真正學會了如何去愛。